会场人多,而且保护孙文为要,关舟没有冲杀出去,与黄飞鸿一起带着孙文跑了出来。
“对了,刚刚严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逃出外面,孙文有些疑惑问道。
见到这等人物,关舟虽然心中有点小激动,不过表面上却是一副大家风范,一旁黄飞鸿便替他说道:“昨天来广州,得知了白莲教的事,严师傅气愤不过,当夜杀上了白莲教总坛。”
“什么?”
孙文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的人,没想到眼前之人竟有如此胆魄。
他来广州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于白莲教的事情已经所作所为都了解一些,知道白莲教虽然愚昧,但宗教信仰确实可怕,明白这样做的危险性。
关舟摆了摆手,“这不算什么,白莲教的人太多,各自都有任务看来当时并不是所有人都在观内,这一战没能将之一举扫荡干净,这才让他们今天还能有这番动作,实在羞愧。”
“严先生之勇武还是让人钦佩。”孙文摇了摇头,颇有感触的道:“如果天底下多几个像严先生与黄先生这样的人就好了。”
“哈,我一介武夫杀得几人?黄师傅一介医者又能救得几人?”
关舟说着,神情也变得郑重,“现在的华夏不是杀几人,也非救几人能够改变的。”
听到关舟有这样的见解,孙文越发的惊奇。
这一趟交流会他算是来对了。
不过作为G命党首脑之一,常年从事地下活动,孙文的警惕心还是很强的,虽然对两人很有好感,但依旧没有表露身份。
“严师傅确实非我能比,当初在佛山之言犹在耳畔,尤其那句‘割头上的辫子容易,割心里的辫子却难’‘若想复我中华,当先斩奴性’当真是振聋发聩。”
黄飞鸿却是依旧称赞,这是发自内心的。
而孙文听到这两句眼前也不禁一亮,同时看了看关舟的光头,之前他还以为这位严先生是和尚,没想到原来是因为这个才剃了光头。
“割头上的辫子容易,割心里的辫子却难,若想复我中华,当先斩奴性,说的好啊!”
孙文不禁拍手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