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你来说说那个时候太子是不是被光入惩戒院。”凤霆好像没有听见右相恳切的话,自己去问凤夙绝,求证是不是真的被关,那可是寒洞,而且还是天级别的寒洞,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凤夙秋固然有些修为,但是也不该这般厉害才对。还有沫儿,一个弱女子还是带着蛊的女子,怎么可能熬过去。
“回父皇,是真的。”
凤夙秋平静的开口。
这下可算是将右相给彻底吓到了,为何!为何,秦王会帮忙说话,这不是将他推上绝路嘛。
“是因为什么?”凤霆紧接着开口。
有本事进寒洞看来不是什么小事情。
“死了两名师弟。”
凤夙绝轻轻的话,像是在本来已经接近平静的湖面放下一棵炸弹,瞬间将整潭清水搅合的混乱不堪!
“……。”
静!非一般的安静!大气都不敢出。
就连李元都没有在说话。
这……
“来人!将凤夙秋的太子冠摘取!”
“贬铭瑄太子为铭瑄王爷,即日移出东宫!”
凤霆冷漠的神情,完全不留一点情面。
“皇上英明!谢皇上!”
右相激动的跪在地上,铭瑄王爷!一个没有任何实权,就连下人都没有的光杆王爷,他倒要看看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退朝!”凤霆甩手急匆匆的离开。
夜沫没有离开,其他人肯定也不敢太放肆,但是也好过皇帝在这。
“太子妃,还是早做打算吧,毕竟一个废物可不能给你想要的。”
右相毫不忌讳的当着动人的面这么说,反正已经处于敌对,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