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沫对于风殊琉的身份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住在王府的人,又过几次会面,但是每次都是闹得非常不愉快。
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看见他,是爹爹叫来的还是他自己找来的。
“这是我爹爹的朋友,具体是什么身份并不清楚,反正都是不重要的人,走吧我们进去。”
牵着凤夙秋绕过风殊琉,并不打算和他说话。
嗯?还是这么冷酷。
风殊琉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挑挑眉毛,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他,话说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这么冷酷,一点面子都不给。
“风公子,你不能逼郡主,她本来就讨厌你。”青兰说话一点面子也不给。
“你说的好有道理。”风殊琉嘴角上翘,手上拿的东西收了回去,算了吧算了吧!还是不要给,现在不是时候。
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正眼看他。
“沫儿,你在做什么?”
萧文钰舔着脸,跟着夜沫和凤夙秋进了种满毒草的院子。
郁郁葱葱的长得十分好看,各种鲜艳的花朵一串一串的。紧紧地挨着,夜沫严肃的很,找了个篮子一朵又一朵的往里面装。
萧文钰坐在椅子上,无聊的很。
“我在给你配药,你不是余毒还没清干净嘛。”宛如看傻子一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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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什么!
萧文钰嘴角狠狠的抽搐,怎么忘了这一茬!靠,他的毒早就解开了,要是在乱吃岂不是又要受苦?
这是准备给他以毒攻毒,要命呀!
“呃!沫儿,其实我毒已经解开了,已经完全好了,不信你看看我。”说着还装模作样的转几圈。
夜沫怀疑的看着他,这货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啊!真的真的,我给你说实话吧,其实我是故意不跟你哥哥回去的。”
说完一脸害羞的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