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斗狗场,的确不该存在。”
杜萱突然开口对唐轩说道。
“想明白了?”
“嗯。
想明白了……”杜萱红着脸低着头说道,害羞得像个孩子。
她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用勇气承认,但她做不到很坦然。
但她比许多人强多了,这世上多的是知错却不认错不该错的家伙,他们固执得坚持着明知道是错误的观点,为的是那可怜的面子。
殊不知,向真相低头,其实是一种幸福。
“我带你离开这里吧,狗舍这边有个后门通向外面,就在附近。
咱们出去吧老板举报了,就说有人在这组织赌博!”
杜萱拉起唐轩就往外走。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狗舍的后门门口,有两个人把守着。
他们虽然没穿黑西装,没戴黑墨镜,但腰间鼓鼓的,一看就不好惹。
“啧,怎么会有人呢?”
杜萱拉着唐轩蹲下,古怪的说道。
这条道是运送狗粮和训练用品的,每天都有人出入,从来没人看守的。
唐轩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些人肯定是安排来防止她逃走的。
杜强已经死在这儿了,老板绝不可能放过无父无母的杜萱。
放过她,就等于把自己送进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