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十分愚蠢的行为。
“嘟——”电话提示音响起,通话接通。
那边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这个时候找我干嘛,不该陪着那家伙睡觉吗?”
“陪谁?”这句话稍微让上鹤玉道有些措不及防。
电话里的声音逐渐变冷:“你今天逃了一天的课。”
“好吧,你居然知道了。”上鹤玉道无奈妥协,似乎这样的事情也算不上是秘密。
“吃醋了?”上鹤玉道小心翼翼的问。
电话那头给了棱模两可的答案:“你可以猜一猜。”
“那就是没有。”上鹤玉道确信的说道。
“恭喜你,猜错了,惩罚是和其他人分手。”平井子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上鹤玉道只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井子的玩笑真的好好笑。”
“敷衍。”
“只是真情实意的说。”
“打电话给我干嘛?”
“能来桐生的家里吗?有事情要和你一起商量。”
换来的是电话那头的突然沉默。
上鹤玉道以为对方只是愣住了,不过过了三十多秒以后,电话里又响起声音:
“可以过来开门迎接我了。”
上鹤玉道立马走到门前,打开门锁,平井子真的站在门外。
她的身旁还站着三上静美,远处的道路上停着黑色的长车,近光灯落在面前的道路上,路灯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一直在旁边?”上鹤玉道已经敲定了答案。
“只要我愿意,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平井子说,语气里没有丝毫夸张的成分。
上鹤玉道拉住门把手,为平井子让出进去的道路:“那还真是万幸,今天井子居然没有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