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佩煊笑了笑,“皇兄,帝王一直如此。”
“傻子,你可曾想过,你若真的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面对司佑锦,怎么可能没有一丝一毫的怪罪?”
齐彦德看着齐佩煊,心里泛着酸涩,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哽咽。
看着面前的齐彦德,齐佩煊笑了笑,从小到大,皇兄很少见皇兄哭过。
第一次是为皇姐离世。
第二次是为订婚之喜。
第三次是为……自己。
“瑞王瑞王,献祭了我这个瑞王,换来盛世太平,又何尝不好?”
“倒也算是对得起这个瑞字了。”
语气何其轻松,还带着笑意。
齐彦德听到这话,顿时不悦,“胡言!朕不允许!”
“再者,他杀你,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怪罪?他和你交好,却狠的下心杀你。”
齐佩煊挑眉,露出一个笑容。
“若是瑾璇刺杀您呢,皇兄。”
齐佩煊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齐彦德毫不犹豫的回答,“只要她想,朕把匕首递给她有又何妨?只不过,你们不一样。”
“一样。”齐佩煊道。
齐彦德愣住了,“你……”
齐佩煊笑了笑,“臣弟面对司佑锦……也一样。”
齐彦德还想要继续说什么,却被齐佩煊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