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我……”
只是喊出了这一句,却不知该说什么。
齐佩煊无力的跪在地上。
脑海中全是齐梦听和自己幼时的回忆。
自己打坏了父皇最爱的琉璃,是齐梦听站出来背锅。
自己弄湿了母后抄的经文,是齐彦德站出来说自己弄湿,是阿姊将自己护在身后。
自己好像一直都在被皇兄和皇姐保护着,宠着。
为什么……为什么皇姐,就这样离开了呢?
司佑锦靠近了有些崩溃的齐佩煊身边一些,为齐佩煊挡掉了一些阳光和目光。
司佑锦看着齐梦听,再看了眼跪在地上无声崩溃的齐佩煊,伸手摸了摸齐佩煊的脑袋。
梦听……
从第一次遇见梦听开始,她会为自己站出来说话。
明大理,守大义。
她虽受宠,可却知道什么叫先天下,后本身。
那日自己拿着长枪去履行自己的诺言,她却就那样安静的离开了。
就好似现在这般一样,她的生命在边关城外消逝。
当日下午,齐佩煊就离开了。
什么都没说,和他急匆匆的来一样,匆匆的离开了。
齐梦听的遗体此时也被人处理好送回边关城。
因为边关城距离京都太远,将齐梦听的遗体送回去是不可能的。
只能上书给齐彦德,齐彦德同意后才可以找先生寻个宝地将齐梦听厚葬在边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