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胡姚看过来的目光,他有些尴尬的笑:“我刚刚把相机拿出来试一下,明天我们去山庄里拍照。”
胡姚点点头,也没说别的,就回自己的房间呆着了。
这个家里,除了周千山,其他人给她的感觉都很奇怪,周千山的继母对她是明面上的嫌弃,周千山的爸爸尽管看起来比较温和,可凡事都听他继母的,似乎已经没有自己的主见。
所以在日常生活中,除去吃饭洗漱这些必要的时间,胡姚都尽可能的避免与他们接触。
晚上八点半钟,胡姚听见开关大门的声音,她猜测,是不是周千山回来了。
脚步那么轻,那么慢,之后好像还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应该是他吧。
果然,没过一会,周千山走进来了,坐在她面前和她对视好一会,小声说:“还生气呢。”
胡姚摇摇头,她没生气,但她想知道他去哪了,只是不好意思问出口。
周千山目光落在地上,盯着自己的脚尖:“我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这段时间其实一直心情不好,他们说女孩子收到礼物的时候心情会好一些。”
胡随走后,尸骨未存,胡姚也没给他办丧事,一个老人守了一辈子的墓,最后连个墓碑都没有。
胡姚一个人搬家,一个人应对那些好意来探望她的同学,她尽可能像个成年人一样收起自己的情绪,假装自己和从前一样。
可是在周千山这里,她到底还是失败了吧。胡随离开的太突然了,她没办法那么快的适应失去他的生活。
胡姚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我没怪你,你不是不知道我老抽风,情绪自己上来了我也没控制住。”
周千山伸出一只手揉揉她的脑袋:“没关系,你以后不开心骂我都行,别憋着。”
周千山出去一趟出了一身汗,要去洗澡,叫胡姚也早点休息,明天才能起早出发。
而他进来时,是背着手的,离开后胡姚才发现椅子上落下一个购物袋。
胡姚打开看到里面装了一条红色的毛衣裙,还压了一张卡片:送礼物比给自己买东西要开心多了,为了我的开心,收下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