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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今天的数据到了。”刘昊指着笔记本电脑对黑羽说。
“靠，他们的数据果然造假了，你看这是昨天的数据差别多大？”
“我现在传给国内，让他们发布出去。”
“怎么发布？”
“当然是通过官方媒体发布啊。”
“你是不是傻？”
“呃！”
“怕倭寇不知道是咱们爆料的吗？”
“那怎么办？还能不公布吗？”黑羽表示脑容量不够用，有点懵逼。
“当然是祸水东引，哪个对我们有敌意，就从哪里发布。这件事我来弄，还不急，再收集几天数据，咱们的监控设备电量够用十天半个月的。”
“这手法怎么这么熟悉呢？你是GAI？”黑羽疑惑的瞅着刘昊。
“我就是跟GAI学的。”刘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
“这件事还有很多的运作空间。”
“什么运作空间？”
“比如……”
刘昊给黑羽解释了一下他的设想，黑羽睁大了眼珠子。
“我靠，你这什么脑子？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想过这些？”
“咱们冒那么大风险，活儿也不能白干啊！当然要利益最大化，就当给自己发点福利。”
“你这是福利吗？你这是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