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少时,便拜为大都督的大英雄。
文韬武略,英雄了得。
但凡是想走行伍路子的人,就无人不佩服顾毓韬。
萧文良身为兵部左侍郎,对这位顾二公子,自然是拜服的。何况,他少时从军,也曾拜在顾毓韬麾下,任过参将,对这位少年英杰,也是一向推崇备至。对于顾毓韬的话,他自然也只有折服、与绝对服从的份。
同时,经由英国公府二位公子的提醒,萧文良也自知,自己确实是失言了。
在赶忙承认错误之余,望向顾毓庭、顾毓韬二人的目光之中,不由带上了几分感激。
口中连连告罪。
至于他心中,究竟认不认为,他自己说错了。那自然就另当别论了。
与此同时,椒房殿中,则正是一派其乐融融。
这几日,益阳长公主经常进宫探望周太皇太后,今儿个亦然。
不过,今天萧清扬除了自己,一大早就入宫,向周太皇太后请安之外,还将自己尚在襁褓中的小儿子,给一并带了过来。
不过,周太皇太后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精力不济。这不,与女儿、外孙女说了会子话,又逗弄了一会儿这老来的小外孙,便有些乏了。
见状,益阳长公主与顾毓嬅,自然是知机告退,母女俩回到顾毓嬅的椒房殿中,说些体己话,顺便继续逗弄襁褓之中的小团子。
“这孩子真是聪慧又乖巧,倒不似这样大小的小娃娃。”
顾毓嬅一边逗弄着榻上那粉嫩嫩的小团子,一边乐不可支的笑道。
望向自己这个此来的幺弟的眼神,满是欢喜与慈爱。
显然,对于这个弟弟,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一则,这是自己这具身体的血脉相连的亲弟弟,又是父母的老来子。
益阳长公主萧清扬且不必说,对她这个独子,那是疼在了骨子里,常常入宫来看望她,每每对顾毓嬅嘘寒问暖,诸多照拂。人非草木,孰能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