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了?我自己怎么不觉得,自己有做了些什么呢?”
贺子章见萧淑宁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一时间,不由气不打一出来,禁不住嘲讽一笑:
“你还敢说你没做什么事儿?若你真的没做什么事儿,会引得陛下与太皇太后轮番申斥与处罚么?若是你真的没做什么事儿,你今儿个,会一早前去宫中请罪,一直滞留到现在才回来?”
“淑宁,你可别告诉我,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太过稀罕你,留你在宫中闲话家常犹嫌不够,遂才依依惜别到日落时分。”
“你……贺子章,你这是什么态度?本宫好歹也是今上的同胞姐姐,堂堂的大胤公主,你竟然这么同我说话?”
萧淑宁被贺子章的冷嘲热讽,给深深的刺激到。忆起自己今日遭受的种种冷遇和委屈,不由失声指责起丈夫来。
“亏得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这大胤朝的公主殿下,是今上的亲姐姐!”
见妻子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暴起,贺子章的气势,不由弱了几分,长长的叹了口气道:
“淑宁,你的身份已是高贵异常,此生富贵已极,又何须做那些个汲汲营营的事情,平白遭了陛下和太皇太后的训斥。你这又是何必呢?”
闻言,萧淑宁当即便在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呆子又来了!
她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如今,是富贵已极。
什么叫富贵已极?
至少,也要像自己那姑母——益阳长公主那样,做一个权倾朝野的长公主殿下才行嘛。
贺子章,你个没见识、没志向的东西。
本公主上辈子是作了什么孽,这辈子,老天爷非要罚我,嫁给你这么一个鼠目寸光、没抱负的窝囊废。
你就不能给我有点儿出息、有点儿野心么?
越想越觉愤懑不甘,莫名的,萧淑宁的脑海之中,忽的浮现出一个少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