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却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嘴里面骂骂咧咧的。
“是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家伙?打碎了我老太太家里面的玻璃啊!造孽呀,让我一个老太太该怎么活呀?”
“这两天天气还好一点,过两天天冷了,岂不是要冻死我这个老太太呀?”
“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生孩子没屁眼的,是哪个玩意儿欺负我这个老太太。”
“……”
彭国栋盯着老太太,装作惊讶的喊道。
“啥老太太?你说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把人家许大茂的玻璃给砸了?还咒砸人家锅里的那人生孩子没屁眼?不行,不行,咱可是老人啊,千万不能这么诅咒自己啊!这可是会折寿的!”
聋老太太像是没听见一样,跑的更快了。
傻柱见状,追了上去,拉着聋老太太的手。
“奶奶,奶奶,砸你家玻璃的人就在这儿,就是他,彭国栋!”
聋老太太继续装傻充愣,拉着何雨柱就向着自己家里面走去。
彭国栋见聋老太太走了,这才吹着口哨,向着许大茂家里走去。
来到门口,就见许大茂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国栋兄弟,还是你厉害!这老婆皮就被你这么三两下给治了,这也就是你敢用这招,换作其他人,这老泼皮非讹死他不可!”
彭国栋笑了笑,他总算是明白了自己那便宜父亲带给他来的社会地位有多高了。
“大茂哥,咱不说那些晦气的话了,嫂子,还没吃饭吧?刚好我这份鸭子就留给嫂子吃吧!”
“这怎么可以呢?这是留给我婶子吃的,不行不行,你赶紧拿走!”
彭国栋笑着走进许大茂的家里面,将鸭子放在桌子上。
“大茂哥,咱们招待所里面啥条件你不知道吗?管吃有管住,我母亲在那饿不着,要是不在招待所里面吃一顿,怎么能对得起那一块五一天的住宿费呢?人家招待所好歹也是两菜一汤,放心,我母亲吃的可好了!”
许大茂实在拗不过彭国栋的热情,这才一脸无奈的将鸭子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