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陆慕纲神色冷淡,拒人千里之外,原来是不想让自己的耻辱被别人看穿。
这么一瞬间,付珀有一点心疼和同情陆慕纲了。
这一下子就都能解释通了。
人家这么可怜,努努力怎么了!想追求幸福怎么了!
办公室的卧室滚床单就滚吧!
他身上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浓就浓吧!
我可怜的纲子啊,我好歹是你的妻子,更是你的姐妹,我不能不给你一个努力的机会啊!
原来,原来一直是我付珀错怪他了。
脖子上青青紫紫一片?
这有什么!
亲!给姐们使劲亲!
想要牵个小手摸个小腰?
这有什么!
摸!浑身上下都可以摸!
想着想着,付珀都要热泪盈眶。纲子啊纲子,真是天妒英才啊!你怎么这么惨啊!
付珀心里难受。
原来一直是我错怪你了,原来自始至终,错的都只有我。
付珀走到窗边,向上看去,依旧看不清对面他的办公室里面是什么样的场景,还是因为太阳光刺眼。
以后要对陆慕纲好点,她心里暗暗发誓。不能再对他大喊大叫,也不能蛮不讲理了,也不能偷偷喝他酒窖里的酒。
“咚咚”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