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至此,木森恍然大悟,心里一系列的谜团,全部破解开来。
“没想到让我佩服的镇里的所谓神秘人,原来是这个丫头……”
木森笑了。
随即他又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这丫头没把鱼项目私自经营,由此可见,她并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甚至她还放着镇里威风八面的镇长不当,亲自跑到这环境极其糟糕的大沪市来跑业务,由此可见,她是那种不怕吃苦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即不自私自利,又不怕吃苦的一个人,她会是那种走不要脸途径往上爬的人吗?”
“答案,应该不是吧。”
“是了,难怪那次去镇政斧找老谢,碰到这丫头时,那丫头会质问自己,还会发飙,差点没暴走……”
“我去,看来我是先入为主想当然,严重的误会他了……都是被社会上那些破肮脏现象规则给误导的啊!”
木森素来是那种敢想敢做,敢做就敢承认敢担当的人,把前前后后想透彻后,他的心里充斥着歉意,很诚挚地对萧菲道:“不好意思萧镇长,我一直以为你和官场上那些女人是一路人……其实你和那些女人截然不同,她们即便爬得再高,也没一点资格和你相提并论。”
“咯咯,你终于明白了,你终于向我道歉了……”萧菲眉开眼笑,确实她一直都在想像着木森明白真相,向她说对不起的那一天……至于证明自己的能力,从而狠狠抽他的脸这些,都已经不重要,没所谓了。
至此,萧菲对木森的愤恨,算是完完全全的荡然无存。
而木森,对这个青山镇二号人民公仆,也算是有了个崭新的认识。
“萧镇长你在这边的业务,开展得怎么样?”木森问道。
“就那个样。”萧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天下午,在镇政斧被木森气到肺都要爆炸,晚上琢磨到鱼项目后,她很亢奋,以为会像木森的湖蟹项目那样,很容易就经营起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哐当哐当地打木森的脸……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真T娘的骨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