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波起处遮天幕
一点文思映残灯”
其他人都在叫好,说是好诗,叶简嗤笑一声,同时说道:“就这破玩意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就听到范闲说:“平仄不对先不说了,通篇皆是词藻堆砌,不见用心。”
只见郭保坤大怒,但是无奈,人家说的是实话啊,只能装装怒气冲冲,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他的同党贺宗伟赶紧出面打破尴尬:“此诗虽有瑕疵,但骤瞬成诗,已是难得!范公子若是想听用心的诗,当年贺某离旧乡之时,赴京都,踌躇满志之时,但也曾赋诗一首,年少轻狂,虽简陋,但也写出了内心所思!”
范闲不耐道:“你想念你就念!”
“如此,贺某献丑了。”贺宗伟站起身,把正尴尬的郭保坤请了下去,随即走到中间,抑扬顿挫的将自己的得意之作大声念出。
范闲听后,“诗写的确实不错,可惜当年是否知道,此时竟成为他人门客,谄媚求存。”
在二者的步步紧逼之下,范闲还是写出了诗圣杜甫古今七言律第一的《登高》。一切都是命啊。
可惜为了自己后序的计划,不能改变这些前面的剧情,要不然绝对不会让他写出《登高》的。
写完登高,转头问叶简:“他们这靖王府厕所在哪?”
叶简伸手一指,他知道范闲马上就要见到二皇子了,但他却不能离开,他在这里还有任务,他需要一个真正被承认京都第一才子名号,这样祈年殿才会有他的位置。而且他需要更响的名号,这样晚上醉仙居,司理理才会是他的。
范闲道了声谢,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出来屋子。
在后院,二皇子和范闲迎来了第一次的见面。
房屋内,靖王世子李弘成一脸戏谑的看向郭保坤和贺宗纬二人,问道:“你们谁还有诗啊?”
贺宗纬站了起来,随后快步走到李弘成面前,然后支支吾吾一会,说:“范公子这首七言确实有独到之处,只不过...只不过这字稍有逊色。”
听到这话,郭保坤也走了出来,:“确实如此,这字写的也太不堪入目了吧。”
全场都在低声嘲笑二人。
叶简摇摇头,“行了,你们别丢人了,你们要是不写就认输,我来写。”
叶简慢吞吞的走到案子前,拿起毛笔,抽出一张新纸,写下了名字《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