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七灵又是什么样子的呢?十位长老如今只剩三位,都忙于权力纷争。”
“宗主慕容霁一昧追求力量,甚至不惜借用界外存在的力量。”
“嗯,初云自出生起,身上就带着诅咒,除不掉的。”槲栎闷声道,红色的眸子一闪一闪的。
“汲取这澜依这片土地的血和泪,这样的七灵,或者说,慕容霁掌管的七灵,不可留。”
“从上倒下,骨子里都完全腐烂变质的满足私人欲望的丑恶存在,唯有根除。”
“您是希望改变这些吗?”
“怎么会,我不过只是一介商人罢了。自知人微言轻,想要做的不过是想要将贸易的自由重新还给这片土地。”
“我无法去保护这世间所有的弱小之人,唯有他们自己拿起武器,试着去争取仅剩的一点自由。”
“力量并非一切。”
“贸易需要力量作为后盾,但力量并非贸易的充要条件。”
“他们从这里拿走了多少,就还回来。”
“顺便一提,我不过只是一介商人,见不得什么打打杀杀和血腥。仅仅是为求自保而已。”
“那您大可不必做到这种程度。”
“哪种程度?”
“我做了什么吗?”
“呃…”
细细想来,这所有的事情,都和苏十九无关,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罗青不满慕容枢的控制和要挟,间接下手袭击慕容枢。又“恰巧”被李易阳一伙人撞见,于是后者带走了奄奄一息的慕容枢。
着急上火的慕容枳寻人未果,选择和分宜结盟。
不满结盟条件和慕容枳的自作主张的玄镜堂使者为收回散落的权利重新扶植新的傀儡,直接和分宜产生摩擦。
就像是蝴蝶效应。
最开始,仅仅只是一只树妖的消失。
苏十九只是扮演了一个“好心的”、“无意”掌握关键线索的商人,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