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春天都快走了”
“我是个纯洁的爸爸。”
“唉,看来性别教育得提上日程了”
苏十九将餐具放回厨房,在雪狼幽怨的眼神中,爬上了第三层的阁楼。
阁楼新添的床上,有一大块微微鼓起。
苏十九将盘子和餐具放在窗边,“醒了的话,就吃一点早饭吧,我的管家手艺十分不错。
“槲栎,你先下去看着今芓,别让她乱跑。”
“好的十九先生。”
阁楼的木门被重新关上了,狭小的空间中只有两个人对视着,眸子都在泛着奇异的光芒。
是慕容枳。
似乎在一夜之间。
她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了女人,眼底再不见一丝童真。
白皙的肌肤上,爬着无数道细密的伤痕。一种让人无法言语的冷漠与冰冷,直视对方心底。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也不用问为什么?当然,你问了我也不会说,把早饭吃了,然后快快滚蛋。”
看着欲言又止的慕容枳,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是个商人,只看利益,救你对我而言,很有作用,仅此而已。”
慕容枳紧紧攥着被子的一角,始终保持着沉默,看着木门再次关闭,旁边柜子上的早饭没有动,只是换上了床角放置的一套干净衣服,依旧警惕的看着四周,艰难的穿上了鞋子,扶着墙听着楼下的声音,又拍在侧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窗外,一眼望去,只有低矮的平房。
“砰”
耳畔传来了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