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幽萱坐起身,疑惑的左右看了看,没错,她还在客栈内。
难么说……刚刚的是梦?
素幽萱皱起峨眉,缓缓的抬起手抚上左胸-口。
这里,依然有点痛。
为什么会这样?
素幽萱再次抬起手,摸了摸美目,发现那里果真是一片水,那么说……她刚刚真的流过泪?
就为了……一个梦?她竟然流泪、心痛?
微微摇了摇头,素幽萱左右看了看都未看到帝景函的身影,随即,视线下意识的看向窗外。
此时,已近似黄昏。
如果说是在城镇,那么这个地方一定不会很大,看看有没有需要的药材,应该不会走很久,可是为什么帝景函从早上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
素幽萱开始担心帝景函的安慰。
她下了床,拿起红袍披上,随之盖上红跑上的帽子,走出了房间,随后出了客栈。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平民们三三两两地在城镇街道上匆匆的走着,都赶着回家与自己的家人共度晚餐;街道上的人都穿的朴实,对与他们这些平民来说,只要穿的温暖就好了。
所以,一位身穿华丽红袍,上锈蝴蝶暗纹的女子成了街道上的反衬。
看女子身上华丽的衣裳便知道她不是一般人,或许是什么千金小姐也不一定,现在又是只身一人独自行走在黄昏的街道上,有些坏心眼的人当然就打起了她的注意。
“咦——”一道让人听着就发自内心讨厌的男子嗓音从一条胡同内传出,下一刻,一名男子穿着朴实的灰衣站在素幽萱身前,拦住了素幽萱的路。
“小妹妹,一个人走夜路呢?”男子的目光肆意的在素幽萱身上游走,脸上挂满了猥琐的笑容,说着伸手想要摸素幽萱白皙如凝脂的脸颊。
此刻,街道上基本没什么行人,就算男子真的把素幽萱怎么样恐怕也没人看到、注意到。想着,男子看素幽萱的眼神越加的放肆,甚至想要透过素幽萱的红袍看向红袍内穿的是什么。
素幽萱冷冷的躲开,美目带着冰冷的寒光,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男子刚才想要摸她脸颊的手,随即,想要越过男子离开。
对与那男子来说,素幽萱是非常罕见的尤-物,他怎么可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