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极其偏爱旗袍,风格各异的华美旗袍把她的身姿勾勒得更加曼妙。
白色的丝缎旗袍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红牡丹,艳得刺眼:天蚕丝的珍珠蓝,大朵大朵的牡丹肆意,张扬。旗袍短的可以顺着开叉处想象到里面更大的空间……黑色的天鹅绒,配着黄色的大朵牡丹,仿若开在涧谷里的水仙,高傲自持,走近,还是离开,都让人的眼球粘连……
从来没有发现,女人吸烟会是如此的好看。
他从那香气中知道,她吸的是香气浓郁的极品如烟,春葱似的玉指夹着白色的烟体,烟雾缭绕中,人显得更加神秘朦胧。她半眯的凤眼,眼角都渗透着多情;随着烟体的燃烧,饱满,湿润的双唇,像致命的毒药,让人欲罢不能;同时又是那么的性感,令人浮想联翩。
他觉得,她手指把玩烟的同时,就像在把玩着一个占据着她心灵一角的男人,这个男人在她的体内游荡,满足了她内心的需求,然后,又被她轻轻地吐出,烟雾般化为乌有。
“干嘛这样看我,又不是生离死别,你很快会回来的。”她回视着他,眼神坚定。
“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很快回来呢?”他回了神,眉眼含笑。
“嗯……你会想我啊,所以就回来了。”
“你还不嫌乱吗?贪心的丫头。”他把玩着她的发丝。
“你怕了?”她下巴轻扬,挑衅似地看他。
“嗯,”他点头,“我怕你受伤。”
她忽又把头低下,“别理我,飞就是这样被我缠住的,离我远远的,我很坏。”
“不许你这样说自己,飞喜欢你缠着他。”他语气严肃中带着宠溺。
“你怎么知道?也许他讨厌呢?”她忽然情绪低落,语气也有气无力的,“走吧,别回来了。”
他的头抵住她的头,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轻轻一扯,“小熙,喜欢我这样叫你吗?”
“不喜欢!”她闭眼,别扭的跟个孩子似的。
“小熙——小熙——!”他不停地叫。
“呵呵……”她用手咯吱他腋窝,一边说:“知道啦,知道啦,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