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李公子,我们这里……”
“你认的我,也好。”
那锦衣公子说着,直接从腰间摸出了一个金元宝。
“现在可有了吧!”
公子哥说着,直接将那金元宝砸在了小二的脸上。小二吃痛,哎哟一声栽倒在了地上,他一摸嘴巴,掉下两颗牙齿来。
“哈哈哈哈。”
看到小二那挣扎不起的滑稽模样,那李公子狂笑了起来。他不再说话,只让豪奴们将人抬着,一起上了二楼。
鲁达此前已经憋了一肚皮的火,哪里忍的了这个,当即将杯儿盆儿砸了一地,站将起来。
那小二是认识这公子的,眼见着鲁达起身,连忙死死拖住。
“客官,使不得,使不得啊!他是余杭城内大盐商的独子,骄纵惯了的,得罪不起啊!”
说来也是奇怪,这被砸的是小二,小二不仅不求着鲁达帮忙,反而苦苦阻拦鲁达,实是奇怪。
眼看着有热闹可以看,书袋中的两只黄鼠狼也悄悄探出了脑袋。
“大姐,这出火……是什么意思?是拔火罐吗?”
断尾先是不回,她眨巴着眼睛,看着那被几个豪奴抬着的人儿。似是意识到有人要帮自己,那个被强抢过来的人儿挣扎着,露出了半张脸孔。
好一个标志清秀的少年。
断尾突然哆嗦了两下,一巴掌拍在了笨蛋弟弟的脸上。
“给爷爪巴!你不准学他们!我们家的香火就全靠你了。你以后只准骑母鼠,听到没有,不然我就阉了你!”
独眼吃痛,委委屈屈的躲进了书袋里,再也不肯露头了。
两只黄鼠狼细声细气的吵着架,而另一边,鲁达也挣开了小二。他抢将上来,直走到了那公子哥的面前,岔开五指,扇在那那公子哥的脸上,将他打出了窗外。
“洒家打的就是你这种忘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