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筋疲力竭了,却还能走出这么远的一段距离,还不是往贴着山谷壁往外去的,这不是明摆着告我你们有鬼吗?
这种情况下,我在再怎么蠢也不可能中这样的圈套吧?”
苏澜这话让这两个家伙快气出心脏病来,却让某个围观的大佬都忍不住一拍大腿。
“可以啊!
这小子看着傻乎乎的,跟那家伙那么像,没想到其实居然是跟我一样聪明的人!”
大佬突然觉得,她看苏澜貌似有点中意了。
嗯,这小心眼的大佬就是这么随性!
但转念一想,刚刚就是这小子害自己挨揍的,小心眼的大佬又摆正心态,期待着苏澜能够跟自己一样凄惨一波。
而似乎是为了回应大佬的期待,苏澜那边的战局很快发生了变化。
先是被水蟒捆住那个掏出一柄法剑来,一把破开苏澜的水蟒,接着是苏澜面前的‘张奎’拿出一张符箓往自己身上一拍。
然后,让苏澜十分蛋疼的事情就发生了,这张奎的身上直接套上了一个铜甲,这铜甲帮他抵挡住了苏澜的地刺,躲过了危险的杀局。
而苏澜之所以这么蛋疼,是因为他一眼就认出来,尼玛那家伙用的【铜甲符】就是他画的。
妈卖批的,自己的敌人用从自己这里买的装备跟自己打,这种事情苏澜还是第一次遇到。
当然,苏澜的符箓生意要不停的话,以后可能还会遇到更多次。
另一边,两个师兄躲开必杀局之后,一左一右把苏澜围住,同时张成河从背后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地看着苏澜:“可以啊,小子,居然一眼就识破了。”
“果然是你!”
苏澜转头看到张成河,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我就说嘛,张师兄遇险这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果然是冲着我来的!
不对,应该是冲着这只猪来的。”
苏澜说着,举了举怀中这只一脸懵逼的猪。
她虽然不是很清楚眼前这是什么情况,但大概话还是能听懂的。
一听这三个是要偷猪的,猪猪吓得往苏澜这边拱了拱。
察觉到猪的不安,苏澜重新把猪抱回怀里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