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要去一趟明州了。”邢若尘摸了摸下巴。
“何时出发?”
“越快越好,我回去和家里说声,一刻钟后城门口汇合。”
邢若尘不放心邢夫人的病,想回去再看一下。
“药抓回来了吗?”
“抓回来了,已经在煎了。”
“好。这几天好生照看夫人。”
“是”几个丫鬟正从邢夫人房里出来,遇上急匆匆赶回来的邢若尘。
“这次又要出去几天?”邢夫人早就习惯了自己儿子每次要出门的状态。
“这次不会太久,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你自己千万小心。”
“娘放心,记得严大夫说的话,千万别再受凉了。”
“我知道了,快去吧。”
邢若尘和邢夫人道了别,回自己房间换了身衣裳,瞥见床上的枕头,突然想起枕头下的东西,也一并摸出来放进怀里。
待邢若尘到达城门口,一个高大的背影立于马上,苏崇阿已经在等着。
“驾,驾。崇阿,走了。”邢若尘和十一策马而来,苏崇阿也跟上,三人一路往明州赶去。
齐府灯火辉煌,明州领主齐若涵此时也身陷临安。三月前临皇突然下令要各地领主赴临安商讨国之大计,此后便以之名软禁各领主在临安。原来是因为
“为何不听我的话?”齐渊坐在书案前,案桌上几张白纸上写着血余炭几个字。
“听你的话,听你的话然后让我父亲去送死吗?”
“长烟,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一定会保全你们陆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