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好照顾夫人,我去看看。”
“夫人这咳疾病根太深太久,我也只能暂时用药来缓解,一旦受风寒又会连根带起,实在难缠呐。”秦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摇了摇头。
“就没有去病根的办法吗?”
“老夫也只能尽力一试了。平日饮食切莫贪凉,生冷瓜果定要少吃以免伤及脾阳。”
“谢谢大夫。十一,叫个人送秦大夫回去吧。”
“是,少爷。”
“对了,公子还记得今天医馆的那位姑娘吗?”
“姑娘?记得。”
“那姑娘落了块玉佩在医馆,我想着公子若是认识那位姑娘,便把东西交给公子保管。”
“可是我与那姑娘并不熟。”
“噢,那就还是存在医馆吧,等她想丢了东西自会回医馆去寻。”
“先生慢走。”
若说这世上有什么足够牵绊人心的,不过都是一个情字。而此时邢若尘心中唯一挂念的就是母亲生他时落下的病。
“卿月姐姐。”菘蓝在沉香门外喊江卿月。
江卿月睡着了,听见门外菘蓝的声音,她拿起旁边的浴巾裹住身体,出了浴桶。几缕黑发散在肩前,衬的她的脸更加白晰。
“怎么了?菘蓝。”只穿着衬衣的她,格外清瘦。
“师父又在训令仪了,我们要不要过去劝一下啊?”
江卿月开门让菘蓝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