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刘思成嘴角微微抽动,因为紧张而变得支支吾吾。
一想到山越与汉人尖锐对立一事,刘思成不禁开始担忧自己眼下的处境。
那名女子上下打量了刘思成一番,柔声询问道:
“不过为何你的发型服饰皆与汉人迥然相异呢?”
当时汉人皆是蓄发,且上衣下裳,外衣中衣小衣一应俱全。而刘思成却是一头短发,上身短袖体恤衫,下身牛仔裤运动鞋。如此穿着打扮,怎能让人相信他是汉族出身呢?
想及于此,机敏过人的刘思成眼珠咕噜一转,随口胡诌道:
“其实谭中县汉夷杂居,我的发型服饰皆是受此影响,因此不类汉人。”
“原来竟是如此。也难怪你会被官兵追杀。”虽然该女子已经知晓刘思成汉人身份,但说话语气依旧轻柔温和,并无半分仇怨。
女子温柔随和的态度让刘思成不禁动容,他赶忙出言感谢道:
“谢谢你并不介意我的身份。”
女子闻言嫣然一笑,随即用真挚的语气回应道:
“虽说你是汉人,不过我看得出你心地善良,与其他汉人截然不同!”
“你又怎知我心地善良?从我的外表吗?”被一个至善之人如此夸奖,刘思成不禁面有愧色。
“不,从你的心中。”女子摇摇头,对着刘思成莞尔一笑。
“从我心中?你能够看穿我的心灵!”刘思成抬手指着心口,有些难以置信。
女子轻轻摇了摇头,向刘思成耐心解释道:
“不,我无法看穿你的心灵,也无人能看穿你的心灵。不过我却能知悉你心中所思所想。”
“你能知悉我心中所想?”刘思成不由得将脖子向后一缩,甚感不可思议。
“嗯,是的。”女子轻抿嘴唇,认真地点点头。
“这怎么可能?你竟是如何做到的呢?”刘思成摊了摊手,满脸疑惑道。
女子微微一笑,柔声解释道:
“从你的动作便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