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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隔着手机仅靠声音，苟导也被对面商秋枝的话吓了一跳，他连忙应道，“是是是，我这就去说。”
挂完电话，苟导立马用对讲机通知司机开车，并且嘱咐所有人中途不要回头。
张导接过手机，看了眼关掉对讲机的苟导。
“我说富贵啊，你们能不能上点心，说了所有人一起离开，怎么还能漏人？”
苟导丧着一张脸，苦哈哈的说，“我这也没想到，上车前明明回复的人员到齐，突然又说少了许多他们四个。”
“那个祁闻在车上吗？”
“在，不见的是许多陈执还有杨杰和周耀群。”
张导思索片刻，“当时是谁去通知许多他们转移基地消息的你还记得吗？”
苟导摇了摇头，用对讲机给跟着练习生上车的助理进行呼叫。
“……喂，导演。”
“怎么点名的时候没问题，上车人就不见了，你们没人发现他们离开了吗？”
对面沉默了会儿，小心翼翼的回道，“导，导演，我想他们不是上车时离开的……”
“什么意思？”苟导眉头紧蹙。
助理咽了咽口水，像是快哭了似的，“因为我上车时重新点过名，人头数是齐了的。”
“但要开车前，有练习生突然尖叫，我走过去才，才发现坐在许多他们位置上的……是纸人。”
助理说完，对讲机对面是死一般的寂静。
张导心里开始骂街，“你他妈刚才怎么不说纸人的情况？！”
少人可以说是练习生自行离开，但纸人冒充练习生上车……
这他妈是被盯上了啊！
“我，我一紧张害怕就容易说漏事，还想再说时，导演就挂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