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枝看了他两秒，示意他坐近一点。
“咋了？”罗曼云问。
商秋枝压低声道，“我记得你爷爷家卖的朱砂黄纸质量很好，你来参加节目有带吗？”
罗曼云二丈摸不着头脑，“我来参加节目，带那儿玩意做什么。”
“没有就算了。”商秋枝有些遗憾的说。
她还打算如果罗曼云有带，给嘉宾们一人准备一个平安符以防意外，看来是不不行了。
“是要画符吗？”罗曼云像是知道了什么，也跟着压低声音说，“用红笔白纸也行吧，虽然效果可能比不上，我听我爷爷说商仙姑这么画过。”
闻言，商秋枝紧紧盯着罗曼云的眼睛，“你知道什么？”
“害呀。”罗曼云老实巴交的回道，“我家里做什么的你也知道，这基地有问题我当然也看出来了。”
“只不过我没什么能力，只知道这里的东西有点厉害，目前为止还没有伤人。”
听见这话，商秋枝倒是对罗曼云高看一眼。
不过也对，罗曼云从小接触这些事情，每天睁眼就能看见屋子里堆满的花圈纸扎，耳濡目染下，对这类事情肯定也是敏感的。
“你不怕？”商秋枝问。
“怕啥。”罗曼云面色坦然，“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况且阎王爷要我三更死，我又怎么能活到五更？”
“要是真找上我，我可以和它做交易。”
“什么交易？”
罗曼云咧开嘴角，“我可以按照它的喜好给它画纸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帅的美的二次元的三次元的，想要什么类型我能给它画出来。你说什么鬼面对这种诱惑会忍心拒绝？”
商秋枝：“……”
商业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