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枝含着笑意的声音让警察缓过神,他连忙侧头看去。
商秋枝把玩着手铐,上前一步蹲下,俯视孙海。
“现在,该说了吧。”
孙海的额头大颗大颗落下汗水,他艰难的张开嘴,哑声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的背上仿佛被压了上百斤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也直不起腰。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却如同审判者,让他感觉自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般恐慌。
“没做什么啊。”商秋枝轻笑道,“你看我们谁碰你了吗?”
她将手铐在孙海眼前摇了摇,“我连你的攻击都没有反抗呢。”
孙海咽下口水,“那为什么我……”
“我怎么知道呢?”商秋枝打断他的话,“或许是你心虚悔恨,特意让我打开手铐后给我下跪吧。”
孙海一哽,还想反抗时,身上的重量猛地加剧,压得他直接趴在地上。
还没闭拢的牙齿与地面一磕,左门牙当场掉落。
“额额……”
孙海痛苦的哀嚎。
商秋枝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用手铐将孙海的左手重新铐住,接着站起身,一脚踩在孙海后背,拉住手铐的另一端用力一拽。
“啊——”
手臂连带起孙海的左半边身子向后仰起,但无形的重压同时将他往下按。
孙海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般,剧痛传遍全身,叫他大脑一片空白。
“说,谁预言的。”商秋枝冷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