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时候,她曾接到一个约访,看了资料对方属于一个臆想症患者,而且情况还不轻,但那时候她因为刚好遭遇了婚变,在完成慕彦沉妹妹慕悦然的沟通工作后就推掉一切,远赴印度两个月,去进修也是去散心去了。
现在想起来,好像那个臆想症患者的名字……也是叫张贺。
张贺笑了,那张严肃的脸一旦笑起来,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让云汐更多了一种不安。
他这是证实了她所说的是对的?
那难怪她会觉得他有点眼熟了,她终于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张贺,却又完全记不起是什么时候了——
原来,她的这一种熟悉感,并不源于两人真的曾经有过什么接触,而是,她曾在约访资料上看到过他的照片,是因为那个,才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些模糊的印象。
“你终于想起来了。”
张贺看着她:“不过,我却一直不知道你是谁……直到这一次,有人把你的身份曝光——”
“云医师,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没有帮我,在我女儿接受你治疗的时候,却突然自杀……你说,你跟我们家,到底是有什么样
的仇怨?”
这句话听得云汐很是莫名,这些都不是她想要发生的,她也只是个人,有自己的生活跟情绪,当初遭遇婚变的她确实无法集中精神给人做任何治疗,更何况是张贺资料上写的那一种重度臆想症的情况。
从专业的角度来说那是比慕浩平那种恋物癖更严重的状况,需要多次治疗,她那时候的心情确实不适合接。
再说到张沐沐,她始终只是一个医者的身份,要不要配合,还是要看张沐沐本身,不能因为她自己想不通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就怪到医生的身上说是医生的错。
“我很抱歉,但是我有自己生活,不是全部围绕着工作做的,自己无法专心的时候,确实不能接,这也是对访客的负责任。”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张贺突然上前,伸手一把扯着云汐的发,很靠近地看着她:“这爆料怎么来得这么晚,让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神秘的催眠治疗师就是你,如果早知道——”
他下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但是云汐的心突然毛起来。
“你知不知道那个治疗对我的意义!”
他的面目突然有些扭曲,那张脸就近在眼前,云汐心里涌起一种深深的恐惧,提醒她,这个人有臆想症!
头发被扯着,她却不敢反抗,就怕遭到更到的伤害,她现在怀着孩子,什么险都不敢冒,她不能只为了自己。
“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我们好好说,如果你需要我怎么帮你,你都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