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杀神不在,仅凭西皇与花彼岸,神风这个后起之秀还没资格与他们三大王朝平起平坐。
故而三大王朝打着声讨驭灵的旗号,合兵七十万一路摧枯拉朽,十日内横推神风国土八万里,攻占城池七十三座。
那一年后世将其记载为“暗日”即暗无天日!
…………
西皇山巅,神风古国最后一块净土,夜初静人未憩。
皎皎月光映在山脊上,洁白的雪地便于天同色。
一身戎装的西皇独自站在花渊树下望着驭灵所书数行道别,屈指续道:“驭灵,我的兄弟;神风是我们三人共同的家。神风在家就在,原谅我又要带着岸儿去杀敌了。斩云我带走了,明日妄锋城一战你我兄弟并肩。若我能回来,再于这西皇山巅等你归来,听你讲述多年游历的所见所闻!”
踏雪声响起,同着戎装一身红甲的花彼岸自山下而来,手中拿着西皇那件火红的披风。
花彼岸走上前去,将披风为爱人仔细穿戴整齐,双手环腰轻轻的抱住西皇,脸颊贴着西皇宽阔的背脊“明日我陪你一起出征妄锋城,无论生死你我一同前行!”
彼岸的话另西皇大为动容,转过身去凝望着佳人脸颊,眸子中流露着满满的怜惜之情,他将彼岸紧紧搂在怀里,凝望佳人红唇,西皇深深的吻了下去;那一刻的叶客西柔肠百断!
彼岸轻轻的闭上眼睛,任由爱人贪婪的索取着,脑海中回忆着过往的一幕幕,二十年戎马如今方才过得两年安稳日子,却又要……
两行清泪顺着彼岸的脸颊滑落,良久唇分,西皇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彼岸将他小心翼翼的依靠在花渊树下,解下腰间佩剑塞入西皇怀中。
玉手轻轻抚摸着爱人的脸颊“兰犀香出自你手,用在你身也颇有几分有趣呢,原谅我骗了你,我是自私的,我无法看到你先我一步离去,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我承受不来,明日妄锋城一战定是有去无回的,我会用生命捍卫我们的家园,永别了我爱的人!”
花彼岸擦去脸颊上的泪水,将手伸进西皇怀里,摸出几颗散发着荧光的石头,而后将它们按特定的位置摆放在西皇周围,手臂轻轻一挥,那颗巨大的花渊树以及树下依靠的西皇便消失在了原地。
抽出深埋地下的斩云,望着自己的脸庞完整的映在刀身上,微微一笑对着自己说道“当日你嫁于西皇却伤了他的心,今日你便偏袒一次吧!”
…………
次日天刚黎明,花彼岸乘一骑金雕自西皇山出发向着妄锋城而去,还不待她进城便听城外鼓角雷鸣杀声震天!
漫漫黄沙中,妄锋城宛若蛰伏的洪荒猛兽,绵延数十里地有余,城上督战者乃是驭灵昔日之副将廖曲,此时的他握一杆染血长枪,眉头深锁,目不转睛观察着城下的战况。
花彼岸的到来,无疑给久战疲乏的战士,极大的鼓舞士气。
廖曲乍见主帅到来,单膝着地欣喜异常,将帅印高举过头顶,恭恭敬敬的转交花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