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封存自然明白妹妹心里在想什么,可他没有再把故事续下去,只轻轻抚摸着纳兰柔弱的秀发望着东方的夜色发呆。
许久后纳兰柔弱转过头来,对着纳兰封存轻轻一笑,甜甜的喊了一声哥哥。而后――而后便是一脸嫌弃的对着纳兰封存:“哥,不是弱儿说你,都是当哥哥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你看看人家赤梅的哥哥,再看看你讲个故事都是半截的,简直讨厌死了!”
啊这……这清奇的脑回路,简直有令纳兰封存一头撞死的冲动,他忍不住双手拖着纳兰柔弱的小肥脸――左摇右摆!
我说弱儿啊,哥讲的这个故事……它、它多么令人伤感,咱不要破坏气氛好吧,虽然没得个结局,可是你可以发挥你的想象力嘛,自己给它填上个想要的结局它不香吗?
比如说哥,哥就给它填了个自己认为还不赖的结局“愿时光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停留在赤梅笑的那一刻!”你瞅瞅这意境一下子就出来了不是,一千个人一千个结局嘛,哥讲的这可是一个好故事呀!
“还有呀弱儿,咱们可说好了啊,今天玩过了,酒也喝过了,这故事哥也跟你讲了,时候不早了你该洗洗睡了。不然明天你赖床,我还得背着你四处颠。”纳兰封存伸手在小妮子鼻尖轻轻一刮,假装很是正经的说道。
每当纳兰柔弱瞅见老哥这副样子就会特别头大,往往这种时候她都会回给老哥一个大大的白眼,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当你认为这小妮子会选择到此为止,那么恭喜你,你猜错了,哪有如此简单?这小妮子的大招还一直憋在后头没放呢!这不板着个小肥脸儿,开始了她每日所要例行之事,叉着小蛮腰――撒赖!
“哼……你胡说,弱儿才没有赖床,分明是你起的太早了嘛,还有以后不许刮我鼻尖了,听到了没!你看你都给我鼻头刮扁了!”
在对峙了漫长的三秒钟后,纳兰封存彻底败下阵来,没办法这小妮子干别的不行,在比眼神这方面自己从来就没赢过她!
好好好,姑且就算是哥的错,哥不应该那么早叫你起床的,不过你淌我衣服上的口水,还有蹭我袖子上的鼻涕总赖不掉了吧……。
打打闹闹,嘻嘻笑笑;清凉的溪水载着短暂的压抑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明月依旧高高悬挂于天际,那俩白吃白喝的憨货依然还在呼呼大睡。
当纳兰封存的余光,在不经意间扫过二人时他凌乱了;实在是这俩憨货在淌口水这块领域的能耐,即使是自家哪位调皮捣蛋大王与其相比都要逊色三分。
嘿……怪不得弱儿能跟他们俩玩到一起,这简直就是淌口水三侠客嘛!
最终纳兰柔弱也没能扛住夜晚的摧残,在清风与湍湍的溪流声中入睡,望着熟睡的妹子,纳兰封存漫步走到舟梢,手中拿着的酒壶时而灌下一口清冽雪酿。
只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纳兰柔弱轻轻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望着兄长的背影,在心中默默呢喃了一句:“此时的我远比赤梅幸福,哥,有你真好,愿我醒了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