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去就去谁怕谁呀!”气鼓着嘴巴的纳兰柔弱留下一个傲娇的身影,乐不颠地朝着青年人走了过去。
纳兰柔弱蹦蹦跳跳地来到高离身前,双手拖着香腮眨巴着她那双明媚动人的大眼睛俏皮的问道:“小哥哥,你曲子弹的这么好听,从哪里学来的呀?教教弱儿好不好呀?”
青年闻声蓦然抬首四目对接,前者眸中那份清澈,如一眼凛冽的山泉令其深深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直到一只洁白的小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那篇绝美的画卷。
“可以呀!”青年双手扶在琴弦上温雅一笑;随口道出心中所想。
纳兰柔弱见那青年人如此轻易便答应了她的请求,内心欢喜的同时对他的好感亦同样飙升一大截。
不待其有下一步动作,纳兰柔弱便率先起身坐到他的怀里,摆出一副超认真求学的样子。
小妮子向来没有什么男女之别,平时又与她的哥哥皮惯了,故而做完上述一系列举动后脸不红心不跳,与后者相比较,那青年人倒更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姑娘,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微红!
纳兰柔弱拉起请年的手放到自己手上而后回首甜甜一笑:“开始吧小哥哥我准备好了!”
悠扬的琴声再次响起,庆幸的是刚刚的小插曲并未打扰到八咏楼内的一众食客;致使密切关注着此事件的纳兰封存暗松一口气,端起酒杯悄悄别过头去假装没看见二人亲昵的举动“还好还好,看见的人不算太多,不然我这老脸可得丢尽了,姑娘家家的也不害臊!回头可得好好管管这丫头!”
欧阳信则不同于纳兰封存,一边为其斟酒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二人,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欧阳信仿佛没有看出纳兰封存的心思,一遍又一遍为后者填着酒水,口中则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
纳兰封存也不是矫情之人,将自家妹子那尴尬到掉渣的做派选择了抛却脑后,偷得浮生半日闲——来干来干!
二人就像是多年未见的挚友,推杯换盏间相互诉说着人文趣事,场面之温馨简直羡煞旁人,只是二人眼底所藏那点点异样的小情绪,究竟源自何由,就不足与外人道哉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欧阳信起身告别纳兰封存,恰逢此时纳兰柔弱也领着她新认识的小伙伴来拜见自家大哥兼家长了!
只见纳兰柔弱拍着小胸脯,一脸得意之色向着自家兄长一通吹嘘:“哥;我给你郑重介绍一下,这位是高离我新认识的朋友。怎么样我们刚才的曲子是不是奏得特别悦耳动听?”
深知自家妹子脾性的纳兰封存,故意摆出一副惊喜之色,对其连连称赞,否则等这小妮子撒起赖来,就别想着耳根子清净了!
对于自家妹子,纳兰封存是能哄则哄,而高离可就没这待遇了,只是对着其点头一笑,便算是打过招呼了。
要说这高离也是个十分懂礼貌兼自来熟的年轻人,被纳兰柔弱拉着坐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起酒壶为纳兰封存斟了满满一杯酒水,然后嘛……便是文人那套俗到老掉牙的礼数。(由于过于啰嗦,此处略去N多字)
虽然礼数俗到了家,但架不住纳兰柔弱喜欢,以至于当柔弱的小眼神嫖过去时,依然还漫不经心的封存兄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连带着表情也柔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