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个完整的社会,就应该有一个类似于一般的存在,时时刻刻监视着整个人类社会。当资源过度集中于某些人手中的时候,就果断出手,把这些人干掉,将他们身上的肉割下来喂给广大的底层,从而实现整个族群健康地发展。”
“这个类似的存在必须是组织,因为个人很容易被自己内心自私自利的基因所影响,而在组织之中,人人相互监督,相互影响,只有这样,才能确保的公正性。”
“如今的天朝,缺少的就是这样一个类似于的组织,以至于世家可以肆无忌惮地收割底层的平民,而不用担心受到惩罚。”
“这种情况势必是无法长久的,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近些年来的发展也说明了这一点,底层的平民已经受够了世家的压迫了,期待这个世界发生变化。”
“可以说,在这股大潮之下,世家政治的覆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真的有这么严重?”
周弘义皱眉道。
云宁知道周弘义在想什么,他毕生的追求就是组建一个世家,挤进上层社会的圈子,云宁现在所说的话,无疑是将周弘义的毕生追求给否定了。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如今的周弘义就好像云宁前世那些正好遇上科举制被废除的秀才,读了一辈子书,结果目标没了,迷茫是必然的。
不过与云宁前世不同的是,周弘义如今遇到的变革是社会自我驱动的,变革前后的两个世界有相当大的连贯性,不像云宁前世的那些秀才,遇到的是外来文明的冲击,几个世代的差距让他们瞬间找不着北。
因此,云宁相信,只要自己加以引导,周弘义可以在很短的时间之内重新找到自己的定位。
想到这里,云宁点头道:
“不错,世家政治的覆灭的历史的选择,除非神明直接出手,干预历史的进程,否则没有任何人能够拯救这腐朽的制度。”
“那……”
听到云宁的话,周弘义的眼中露出了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