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件事情你不说,我作为导演,肯定会给演员和剧组一个交代的。”刘镇语重心长地承诺。
挂了电话,叶西初的眼神冷若冰霜。
如黑夜一般的墨色瞳眸,犀利地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睫毛微抬,煽动森寒的阴影。
回酒店的路上,阿达一直没有开口,他察觉到了刚才叶西初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意。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身上会有的。
这个企图且已经在尝试着靠近他们家小姐的男人,引起了阿达的警惕。
他是看着桃酒酥长大的。
从小他就是她的保镖,对于她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样重视和在意。
阿达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叶西初的睫毛微微抖动,把阿达的动作都收入眼底。
窗外一切都在飞快地后退。
回了酒店,叶西初并没有立马跟着阿达前往桃酒酥的房间,而是回去换了一套衣服,衣衫整洁地朝着桃酒酥房间走去。
只是……
“西初,你也来了。”导演刘镇和副导演邱寒都在桃酒酥的房间里。
阿达依旧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在门口守着,屋子里桃酒酥和自己的经纪人阮暖坐在沙发的一边,刘镇和邱寒坐在对面。
看到叶西初过来,邱寒的眼里露出了了然,刘镇以为叶西初也是过来关心桃酒酥的,也就没有多想。
“过来这边坐吧。”
刘镇正打算把这件事情查到的东西和桃酒酥这边说一说,听一听他们的意见,是怎么一个意思。
叶西初心中郁结,望向桃酒酥的眼神也多了一些委屈,后者眨了眨眼睛,无辜地回视叶西初的眼神。
阮暖和邱寒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尤其是邱寒,他感觉自己好友牧临邑的老板傅南词想要追回桃酒酥的事情,更加艰难了。
前有自己的三叔傅冷枭,后有自己的好友叶西初,不管怎么看,都是左右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