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女人的头发里,像是融为一体。
平静过头的眼神。
——像是深沉的、探不到底的碧绿潭水。
微微的眯起。
水润的绿色带着粼粼的光芒,几乎要从眼角溢出——
女人在笑。
——毫无快乐可言的悲悯笑容。
“你——看到了。”
不容置喙的肯定语气。
森白尖锐的畸形骨骼以利齿撕咬着血肉。
剩下的两只骨架正陆续从漂移不定的空气之中探出身体。
四溅的血液滴落在“不准伤害岸边露伴”的笔迹上,半干的黑色墨水缓缓地晕开。
“竟然还有这样无聊的替身啊……”
——失算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被陌生人彻底的看到……
虽然不知道看到哪里,总之先当做全部暴露了吧……
气管被撕开了。
不能呼吸,更别说发出声音了——
却依旧能听到一瞬间理解状况的女人、发出的小声抱怨。
仿若潜藏在冰层下的汹涌浊流一般,细碎的、冷酷的灌入耳中。
自肚腹之中发出一声长叹,从失去意识的状态中醒觉的红发女人,以阴冷的眼神凝视着自己咬住他人喉咙的替身,用毫无笑意的冷漠语气反省着。
“——真是可笑啊,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