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刚过,楚流星便吩咐三水,“三水,你过去看看羽弟休息好了没。”
“是,公子。”三水恭声应道,转身出了院子,往隔壁院子走去。
顾微羽住的院子里静悄悄的,三水犹豫片刻,还是来到顾微羽的房前,伸手轻轻扣了扣门,“胡公子?”
房间内一片静寂,没有一丝回音。
三水以为是顾微羽没有听到敲门声,不由得再次敲了敲门,扬声唤道,“胡公子?”
好一会儿过去,屋子内依旧一片死寂,好像这屋里压根就没有人在一般。
三水不知为何心里一突,伸出手一推门,门吱呀一声便开了。
这门竟然没有锁?
三水忍不住走进房里,快速扫视了一圈,屋里空荡荡的,哪里有顾微羽的影子!
三水想也没想,扭头便跑了回去,“公子——公子——不好了!”
“三水,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楚流星纳闷得看着急慌慌的三水,“羽弟呢?”
“胡公子不见了!”三水气喘吁吁得道。
楚流星闻言也是一愣,扭身便去了隔壁院子。
房间内空无一人,一张素色信笺被细心得压在窗前的小几上。
楚流星拿起素色信笺,展开一看,只见信笺上的字体飘逸潇洒,洋洋洒洒写道:
“见字如面!
楚兄,请原谅羽弟的不辞而别,个中缘由日后有缘自会告知。”
楚流星默默合上信笺,想起这两日顾微羽不对劲的地方,心里模模糊糊兴起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