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难得肯听一个人的意见。”程诩诩说，“希望你妈妈传授的那些经营经验，对她有点帮忙。”
卫少霆没评说，看着程诩诩的作业本，问：“还有多少？”
“估计要做到……十点多钟吧。”程诩诩耸耸肩，“还是你好，都不用做作业。”
卫少霆嘴角淡挽了一下：“到底是个文盲。”
“你的才能是别人比不上的。”
卫少霆：“……”
嘴角暖暖一勾，伸手摸了摸程诩诩的头，语气温柔无比：“你做吧。”
程诩诩便安心做题。
卫少霆身子靠在一旁，随手拿起书桌上的书翻起来。没翻几页，表情就起了变化。
好巧不巧的，正好拿到齐帅送给程诩诩的复习资料。那几本资料是旧的，上面写着很多注解，卫少霆一时好奇，就翻了翻扉页，发现了齐帅的名字。
眼里涌了几分冷色。
“喜欢过他？”忽然问。
正静心做题的程诩诩，听到问话，疑“嗯？”了一声：“什么？”
卫少霆直接把书上齐帅的名字面向程诩诩：“给他写过小情书？”
程诩诩：“……”
“不算，只是小虎队的一首歌而已。”程诩诩呶了呶嘴，做出可爱样，“这只是以前的一点小迷糊，我早就清醒了。
这个书嘛，我明天就还给他。”
卫少霆“嗯”了一声，很肯定程诩诩的这个决心。
“做题吧。”语气有了几分喜悦。
程诩诩“哦”了一声，低下头做题，舌头暗暗的吐了吐。
心里想，都没有向她表白，也没有确定什么关系，干嘛一副她好像背叛了他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