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止你们两个儿子,告诉你们这些机密,只是因为你们与明初和陈钟浩缘分不浅。
不管最后是谁得到了地下城的图纸,又是谁虏获了明初的芳心,朕都会有所考量。
切记,一切以永朝利益为上。
虽说夺明初者得天下,但想得到女人的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周承玄和周承年依旧沉浸在震惊中,都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日后。
永帝交代完要事,留了两个儿子吃饭,饭桌上兄弟二人皆心事重重,食不知味。
周承玄回去后直接去了沁昭阁,将休书在明初面前晃了晃。
明初十分诧异,之前他的态度还如此强硬,不肯和离,今日这休书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本王休的你,不是你与我和离!”周承玄奋力将休书掷于桌上,态度十分强硬。
明初觉得有些好笑,左右都是离婚,你非要与我争个主动权吗?
她苦笑道:“好好好,殿下高兴就好。”
周承玄缓缓走向明初,解了她的面纱,含情脉脉,深情款款地望着她道:
“你好美啊,女人都爱美,为什么从前你与我在一起时不修粉黛,现在却浓妆艳抹?”
明初羞红了脸,低下头,尬笑两声,娇羞地道:“我懒,不喜欢化妆,也不喜欢胭脂水粉,如今是职业需要。”
周承玄弯腰低头,目光追随着明初的眼眸,硬逼着她抬起头,温和问道:“做宫女,做孺人就不需要美吗?”
明初抬起眼睑,炯炯盯着他,讪笑道:“从前年轻,是‘却嫌脂粉污颜色’,如今人老珠黄,只能人靠衣裳马靠鞍。
再说了,我不需修饰都能将殿下迷的神魂颠倒,又何必多此一举?”
周承玄伸出食指,挑起明初的下巴,温和笑了笑道:“你才十六就人老珠黄了?
本王好后悔,为什么曾经不好好珍惜你,就算知道你非池中之物,留不住,多留些时日也是好的。
这休书其实给不给你都一样,左右你也不会与我回王府。
留着你孺人的身份本王自然乐意,只是怕给你平添不便。
这么美的面容何必总是遮掩?
今后你再也不会被孺人的身份所累,摘去面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