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斜睨着杜多罗,冷冷道:“传诏?我又不是他的臣子,传什么诏?
你告诉周承玄,他要是着急让他过来找我,要是想让我进宫,等着!”
杜多罗见明初恼怒才恍然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连致歉,作揖弯腰道:“教主,是奴才说错话了,您别生气。
陛下也没有强迫您的意思,您什么时候想去了,奴才再抬着轿子过来接您。”
明初点点头,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道:“行了,我累了,你撤吧。
放心,我既然没有拒绝陛下的盛情邀约,早晚都会去的。想是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早晚又何妨。”
“奴才告退。”杜多罗见她表态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真挚的笑容,恍然发现明初还是那个温婉贤淑的明孺人。
待杜多罗走后,明初坐直了身子,收敛了笑容,恢复了作为教主的威仪和干练。
她知道周承玄让她进宫是想将她软禁,凌天会最近行事确实毫无章法,过分高调,她也在积极整肃教规。
她不怕进宫,因为周承玄有把柄在自己手里。
之所以现在不去,是因为她还在安全期,得吃几幅药调养调养身子,争取一战告捷!
明初计算好了日子,又派人去宫中通知周承玄。
杜多罗听闻消息后赶紧放下了手中的活,马不停蹄地前往沁昭阁。
当明初坐着轿子到了宫门口时,侍卫们拦住了他们。
经过一番争执,侍卫终于放行让她乘轿进宫。
明初坐在刺金雕花的帷轿内闭目养神,静静听着杜多罗和侍卫的争执。
不由感概周承玄对她还是十分尊重的,最起码从进宫的待遇上给足了她面子。
要是放在以前她自然会谨小慎微,步步为营,规行矩步。
但如今身负教主之职,逆贼之名,不由得她不保持雍容华贵的自矜。
“起轿~”随着杜多罗的一声吆喝,太监们抬着轿子大摇大摆地驶向了养心殿。
在宫中乘轿是何等的殊荣,路过的宫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光注视着,却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