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耕时代,民以食为天,但是农民的日子并不好过,看天吃饭,要缴纳赋税,又要被地主克扣。
明初提的建议包括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消灭地主,开展杂交水稻等种植技术……
明初抬起头,与周承年四目相对,两人眼中映着彼此姣好的面容,明媚一笑道:“我们能做的还有很多。”
“无论你想做什么,凌天会都会全力支持你!”周承年笑容灿烂,目光似水,柔和而坚毅。
“陛下,您为什么要让四殿下护着明孺人,又让六殿下杀了她呢?”王喜才看着周承年和皇帝商量完土改的方案远去的背影,心中疑惑不解。
“你觉得朕这两个儿子谁当太子更合适啊?”永帝眯了眯眼,看着儿子的背影,露出慈父的温柔。
忽而眼光一丝森寒似箭雨闪烁,帝王之气展露,他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引得王喜才冷汗直冒,身躯颤抖。
“储君事关国祚,奴才不敢妄言。”王喜才俯身,将头埋在了深处,不敢直视永帝深不可测的眼眸。
“但说无妨。”永帝淡淡说道。
王喜才心里暗暗叫苦,他知道永帝的性情,再三推辞只会龙颜大怒,只得硬着头皮,反复组织着言辞,忐忑地说道:
“四殿下看似有情,实则狠厉;六殿下看似无情,实则心软。
四殿下处事随性却事事周全,六殿下处处小心谨慎却坚持自我。
四殿下八面玲珑,六殿下韬光养晦……
陛下正值盛年,二位殿下也还年轻,此乃圣心独断之事,虎父无犬子。二位殿下都是不世之才,至于太子之位,奴才看不准。”
永帝轻捋胡须,哈哈大笑,戏谑道:“跟朕这么多年,书没怎么读,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见长!
好了朕也不难为你,有一点你说的很对,承年看似有情实则无情,承玄看似无情实在有情。”
王喜才腰弯的更低了,赔笑两声,听到有情无情的判词,才恍然大悟道:“陛下英明。
明孺人是生是死都在陛下的一念之间。
六殿下有情,所以他必然不会真的杀了明孺人。
四殿下无情,所以陛下只有让他护着明孺人,才能保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