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玄眯了眯眼,依旧死死地盯着史芯蕊,瞟了眼跪在地上的彩杏,冷冷说道:“滚出去,找杜总管领五十大板。”
彩杏担忧地望了望跪在地上的小姐,叩首谢恩离开。
房门再一次紧闭,周承玄站起身,一步步向前迈进,紧逼着史芯蕊走去,将她提溜起来,推到了墙边,邪魅一笑,语调阴鸷,让人不寒而栗。
“芯蕊,你想要孩子我可以陪你生,你又为何要害我的孩子?你要害我的孩子,为什么又要陷害明初?
这么拙劣的手段,你只是想告诉我明初对我心存芥蒂?可那又如何,即便我知道了,你依旧比不上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周承玄冷冷说道。
史芯蕊本来还打算拒不招供,但听到周承玄最后一句话,她彻底怒了,再也不打算掩饰,彻底摊牌,桀骜且不屑地说道:
“果然,殿下还是心心念念那个贱人。就算妾付出再多也是白费!
不错,香囊是我让彩杏偷的,也是我让她偷偷放在王妃枕头下面的。
殿下应该感谢妾,是妾让您看到了明初的庐山真面目。
她就是个不祥之人,留在王府只会祸害殿下。
襄王有意神女无梦,殿下以为能控制地了她,人不还是跑了!殿下不觉得自己很无能,很卑微吗?”
说完史芯蕊止不住地哈哈大笑,周承玄怒火攻心,扇了她一个巴掌。
史芯蕊不再笑了,又将自己的另一边脸送了过去,妩媚道:“殿下打啊,您除了靠您的淫威威胁女人,又能靠什么?爱吗?明初她爱您吗?”
周承玄更加恼怒,又扇了她一巴掌,扇完后捏着史芯蕊的脖子,冷冷说道:“你最好给本王老实一点,就算没有史家的助力,本王也无所谓,不要仗着你的家族势力为所欲为。
要是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本王会让你一辈子无法生育,人前锦衣玉食,人后生不如死!”
史芯蕊有些害怕,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壮着胆,愤愤不平地责问道:“就算明初背叛了殿下,殿下也不会这么对她的对吗?”
周承玄眯了眯眼,冷冷道:“不要拿你和她相提并论,你不配!”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史芯蕊,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周承玄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