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香囊时他才想起来,这就是明初身上的味道。
明初搜寻着香气的来源,将手探到了沈袖的枕头底下,把香囊拽了出来。
周承玄一把夺过明初手中的香囊,香味萦绕,他厉声问道:“这里头装的什么?”
明初泪水涌上眼眸,再抑制不住自己的内疚之情,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抽噎道:“都是妾的错,都是妾的错,是妾害了王妃……”越哭越伤心,渐渐心头梗塞,呼吸困难。
这时太医赶来,周承玄赶紧上前将香囊交给太医,冷冷问道:“这里头装的什么?”
太医颤抖的手接过香囊,又打开取出药渣,颤颤巍巍地说道:“殿下,是麝香,檀香还有零陵香,每一味药都可以让孕者流产!”
周承玄惊愕万分,他愤怒上前,将明初提溜起来,揪着她的衣领怒吼道:“她待你如姐妹,你为何要害她?”
明初泪流满面,拼命摇着头,喘着气,抽噎道:“不是妾,妾没有害王妃,是有人陷害!”
周承玄心里恼火,越看明初越气愤,怒上心头扇了她一巴掌。
明初瘫倒在地,泣不成声。
“把她关柴房里!”周承玄愤怒一甩手愤怒道。明初被几个太监小厮连拖带拽地拖走了。
周承玄将香囊丢给杜多罗,冷声道:“这种害人的东西,赶紧烧了。”小多子赶紧握着香囊躬身退下。
周承玄又对太医道:“有劳太医,帮王妃瞧一下身子。”
太医诊完脉,摇了摇头,叹气道:“王妃已经小产,孩子救不回来了。臣开几副药帮王妃调理调理,数月可以恢复。”
周承玄没有说话,思绪万千,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还是被明初害死的?
确认了沈袖没事,他走到了柴房,太监赶忙推开房门,他走进去,看到明初坐在地上,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膝上,哭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