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帝抬起了头,眯了眯眼,撇了撇嘴,问道:“凌天会,是做什么的?”
林飞荀坚挺的脊背又弯了弯,拱手道:“陛下恕罪,末将最近才听说有这么一个组织,千结司那里也没有查出凌天会的底细。
可能是刚成立不久,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
永帝思绪万千,再一想又觉得自己多虑了,一个民间小组织,不足挂齿,又吩咐林飞荀道:
“你通知千结司,密切监视凌天会的一举一动,再有消息,即使上报。”
林飞荀领命后离去。
王喜才从后方的偏殿走了过来,靠近永帝低声说道:
“陛下,奴才已经查出来了,是御书房的小顺子将《战事表》泄露出去的,奴才严刑拷打问他受何人指使,小顺子咬舌自尽了。”
永帝恼怒道:“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你不如也自尽吧。”
王喜才忙跪下,谄媚地陪笑道:“陛下您让奴才死,奴才不敢不死,只是放不下您。”
永帝把那一沓《战事表》砸向了王喜才,冷声道:“全都烧了,朕看着就心烦。”
“得嘞,奴才遵旨。”王喜才见皇帝没有迁怒自己,忙喜不自胜地一路匍匐,一张张捡起散落一地的宣纸。
淮王府已经建好,六王妃,六王侧妃,孺人都已选定,选定了良辰吉日只等婚礼正式举行。
皇子大婚建府,贺礼赏赐堆积如山,王府张灯结彩,门庭若市。
大婚过了两个星期,景阳宫的大门才打开,明初天未亮就起床梳洗打扮,闺女熬成媳妇,她终于不用再守在闺房学各种三从四德了!
玉牒已经下达,今天明初就要正式嫁入淮王府了。
只可惜身为小妾,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十里红妆,连婚礼,婚纱都不配有。
依规矩,明初要先去宗正寺祭拜祖庙,再入王府拜见六皇子和六王妃,再拜见侧王妃,明日还要入宫拜见贵妃。
跪了不知道多少次,磕了不知道多少个头,终于见到了久别重逢的昔日主子,以后的夫君——周承玄,以及以后的主母,六王妃——沈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