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朕也不为难你。来人,传家法!”永帝怒声吩咐道。
站在一旁的首领太监王喜才十分慌张,他知道永帝素来很宠幸六皇子和贵妃娘娘,今日却雷霆震怒,已是怒意极盛,忙跪下劝谏道:
“陛下,六殿下绝无不臣之心,况刑不上大夫,殿下千金之躯,怎可受之?”
永帝怒意更盛,冷声道:“不臣之心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有,他是朕的儿子,朕行家法,你也要管吗?”
周承玄见状,不想牵连无辜,他知道王喜才自幼侍奉父皇,地位非同一般,不想因此而得罪他,忙叩首道:“儿臣谢父皇教诲!”
王喜才不再求情,只得无奈喊人取来了板子、长凳。
永帝看着持板笔直站立的侍卫吩咐道:“将这个逆子重则二十大板!”
侍卫领命将六皇子抬上了长凳,抡圆了胳膊,挥舞着板子。
他们见永帝盛怒,不敢放水,却又怕真伤了皇子,自己也小命不保,只得将板子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
约么打了五六下,永帝愤怒地一拍桌子,呵斥道:“你们都没吃饭吗?当朕看不明白吗?刚才的板子都不算,重新开始,要是再有放水,你们也一同罚了!”
周承玄苦笑着,放了水的板子都已经这么疼了,要是不放水,他怕是要数月卧床不起。
行刑的侍卫很是苦恼,只得硬着头皮,结结实实地将板子砸在皇子的臀上。
周承玄苦熬着,不作声,不求饶,实在忍不住时,闷哼一声。
打了一半,永帝抬了抬手,王喜才会意,欣喜万分,赶忙道:“住手!”
永帝并没有饶了六皇子的意思,只是淡淡问道:“想清楚了吗?这表是谁写的?”
周承玄喘着气,艰难地说道:“是儿臣一人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