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玄也不敢再与明初共处一室,怕自己又做了什么不当的事,支吾道:“天色也不早了,你赶紧去找钦差大人吧。”
明初如释重负,确幸离去。
周承玄这才注意到早已转过身去,把头低的不能再低的杜多罗,气恼地踢了他一脚,没好气地道:“人走了!”
杜多罗转过身,憨笑着小意问道:“王府已经在筹备,殿下回宫后要向宗人府报备吗?”
他的意思是周承玄马上要开府建衙,届时要不要纳了明初?
周承玄恼羞成怒又踢了他一脚,“滚!”
小多子不敢再言语。
周承玄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他觉得明初心气太高,可能不太愿意当妾,也不知该如何与她开口提及此事。
父皇恐怕也没功夫管他纳妾,但他担心明初上次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如果被父皇知道,他会怎么想。自己如果娶了一个大逆不道的人,父皇会不会觉得他也大逆不道?
明初一路上都在深呼吸,希望夜晚的凉风能拂去她被周承玄撩拨的躁动。
她来到周承年的房内,稽首拜道:“奴婢谢四殿下当日救命之恩。”
周承年嗔怪道:“起来吧,要谢恩不早点过来,这都过去几天了?”
明初本来也没打算诚心致谢,他觉得周承年不会那么好心地救自己,谁知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讪笑着道:“奴婢这几日一直在养伤,行动不便,殿下莫怪。”
“我瞧着那日监刑的侍卫是外八字,你也没挨几下,找我到底什么事?”周承年斜睨着眼问道。
明初将与周承玄说的话又讲了一遍,周承年也是听的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你这样瞎搞万一搞砸了,我和六弟可没法向父皇交代。”周承年以手扶额,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