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特意交代了行刑的人,四殿下又来的及时,明初应该伤的不重。”杜多罗躬身答道,他感觉殿下真的是对明初越来越上心,可既然如此,又何必相互折磨,命不由人啊!
“你把我带的金疮药给詹宁,让她帮明初上上药。”周承玄心中有愧,担心明初伤势,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表达他的关切。
“是。”
翌日,车队继续前行,前往河南巡抚衙门。
到了衙门前一公里,早有一众小吏夹路欢迎,磕头行礼。行至衙门口,浩浩荡荡的钦差仪仗好不威风。
士兵宣读圣旨,河南巡抚邹京乔带领河南众官员叩拜如仪,领旨谢恩,焚香供奉。
一应繁琐的礼节做完,周承年站直身躯,挺起胸膛,作势说道:“本王奉旨赈灾,邹大人要好好配合,不要辜负了圣意。”
邹京乔赶忙躬身道:“下官自当配合殿下,不敢怠慢。”
周承年点了点头。
邹京乔向着两位皇子作揖道:“二位殿下一路舟车劳顿,下官特意将府邸收拾整顿,供二位殿下安息。”
周承年眯了眯眼,淡淡说道:“邹大人将自己的府邸腾出来,那您一家老小住哪?本王怎好鸠占鹊巢,反客为主?”
“殿下说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您是钦差是皇子,何来鸠占鹊巢一说。下官留下了下人服侍殿下,家眷都安排在驿站,殿下大可安心居住。”邹京乔谄媚地说道。
“终究是于礼不合,邹大人您回府上好好居住,本王自有安排。”周承年负手而立,正色说道。
钦差队列各按职司安置妥当,两位皇子为了方便办公就搬到了衙门后院的内宅居住。
赈灾刚刚开始,上次在汉方发了一批,还有许多地方未波及到。因为水患,多有灾民流浪,露宿街头,周承年又从衙门内调了几支官兵队伍,在重要的街道处煮粥分发。
赈灾的工作进展地井然有序,井井有条,没有灾民再行抢粮,也没有太大的风波。
过了一星期,窑平市再降暴雨,河道泥浆翻腾,饮水告急,又遇上了瘟疫。太医院,尚医局,军医集体出动,民间也有不少郎中自愿加入到救援的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