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瘫坐在地,用怨毒的眼神望着周承玄,内心苦笑道:“哪有什么言论自由,那个世界没有,这个世界更没有。说了不该说的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杜多罗守在门外,听着明初的话冷汗直冒,他真的对这个小宫女有些刮目相看,难怪殿下对她不一样,可这般不知轻重的言语,也不知道是聪明是傻。
“什么人?”杜多罗忽然感觉帐篷后有动静,糟糕,要是明初的话被人听去,连六殿下都要跟着遭殃。
周承玄和明初听到小多子的叫喊,相互对望,心头一紧。
明初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说错了话,在这样几百人的车队中,谁知道潜藏了什么人。
夺嫡本就凶残,有多少人想害周承玄的命可想而知。
明初知道自己只是个小宫女,别人害她顶多是看她不顺眼,但是周承玄不一样,她不希望因为她的存在而害了他。
如果这些话传到了皇帝耳中,想想就后怕,尤其是这样一位心思深沉的帝王,腹黑到极点,就算他嘴上不在意,谁知道他背地里打什么算盘。
杜多罗喊着侍卫追了一圈,没见到人,就又回到了帐外,唤了声“殿下。”
“进来。”
杜多罗进来后半跪在地,看了眼惊坐而起的周承玄和红着脸瘫在地上的明初,摇摇头,叹气道:“殿下,奴才无用,没有追到那人。”
周承玄皱皱眉,望着明初,狠了狠心,决绝地说道:“把她拖出去,杖二十。”
但愿因为这顿打她不会再被降罪。
明初本来有些许内疚,听到周承玄如此处置,知道他是不得已,但还是会心怀怨怼。
对待面前的这个少年,她总有说不出的微妙感觉,却又一次次被他伤透了心。
钦差大人周成年坐在账内听着士兵的陈述,摆弄着手里的折扇。他派人一直监视周承玄却没有什么收获,不过今天的事情倒让他很惊喜。“有趣,真是太有趣了,那个小丫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