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一直盗贼横行,而且我们的士兵精通陆战,不善水性。所以我特意留了一手,为了保障粮食安全,只能绕道,陆路而行,河道上运的不过是些杂草,掩人耳目而已。”周承年优雅地扇着折扇,悠哉说道。
“我以前只道四哥喜欢舞文弄墨,未曾想四哥竟也精通兵法,这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的妙啊。有如此深谋远虑,我这一路都得仰仗四哥了。”周承玄抱拳打趣道。
“六弟谬赞,我还是更喜欢琴棋书画诗酒茶,当钦差是个苦差事,万一出了差错,父皇降罪,你我都难逃重责,不得不谨慎。”周承年淡淡说道。
为了早日到达河南,少出意外,车队又加快了行进的步伐。晚上众人在野地里安营扎寨,等待天亮再出发。
忽然,一群黑衣人从山野中出没而来,营地一片大乱,厮杀声,叫喊声,响彻云霄,又有火光冲天,烧了几顶帐篷。
周承玄在帐篷内,听到外面打斗之声,神情紧张不安,拉开帘幕。几名侍卫护在他的帐篷前,又有几名在和黑衣人搏斗。
一名高手身手矫健,刀法入神,一剑挥下,就是一名黑衣人的头颅。
“飞荀,留活口。”周承玄吩咐道。
那名高手将剑一低,改为拳,打入那黑衣人腹中,又将他扔到后边的几个侍卫面前。
又过了一阵子,黑衣人伤的伤,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
几名被五花大绑的黑衣人跪在营地外的火堆旁,侍卫们端了两个马扎给两个皇子坐了。
“是谁派你们来的?”周承年肃声逼问道。
“我们只是替人消灾,别的不知道。”一名黑衣人淡淡说道。
“不肯招就杀了吧。”周承年将手一挥,吩咐道。
那名黑衣人被侍卫一刀斩下,鲜血四溅。
“你们有什么要招的吗?”周承年逼问着剩下的几名黑衣人,目光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