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帝摆摆手,没好气地嗔怪道:“别拍马屁,赶紧说正题。”
他近来和明初的相处,愈发觉得这小姑娘是不是被自己吓惨了,总是能想出各种马屁来讨他的欢心。这异域之人,活得也很卑微吗!
明初撇了撇嘴,心里暗骂,你以为老子愿意想各种彩虹屁夸你吗!有那六名女子的前车之鉴,我又没学过怎么君前奏对,真的是生怕自己哪句话得罪了您老人家啊!
她笑了笑,依旧恭敬地答道:“奴婢是真心感佩陛下谋略。先是诸位朝臣的立储之争,又是储秀宫外的硬闯。
各方势力都在暗自发力,争夺储君之位。陛下放任不管,还火上浇油,让争储事态日益严峻。
丽嫔娘娘每日在佛堂忏悔,四殿下正闭门思过,淑妃娘娘自顾不暇,贤妃娘娘又卧病在床。如今所有储君之位的有力竞争者都已偃旗息鼓,陛下却从未出过乾清宫的大门。
陛下洪福齐天,正值盛年,虽然前些日子有所损耗,但这几日的调理,已经恢复如初。
储君事关国祚,需要时间去考察,陛下不愿过早立储,是为了永朝江山。
经此一役,大臣们也不会再提此事,后宫也可安宁,陛下韬略,空前绝后。”
永帝哈哈大笑,拍掌叫好道:“明初,你若为男子,朕必当重用!”
永帝用欣赏的目光注视着明初,满意地点头微笑,那是他精心栽培的异域之人,果然没有辜负!
他对待她比对自己的任何一个儿子都要上心,他甚至打算以后把自己的儿子都献给她,随她挑选。
明初被夸奖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道:“陛下谬赞,奴婢惭愧,只可惜奴婢只是一名女子,下辈子奴婢争取做一名男子,报效陛下大恩。”
永帝被她的冷笑话逗笑了,开心地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起来吧,回储秀宫好好劝劝承玄。”
明初如释重负,喜笑颜开,她终于不用再被皇帝折磨了,赶忙谢恩离开。
明初再次回到惜别多日的储秀宫,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个太医刚刚离去,那背影有些熟悉。
“八师兄?”明初试探性地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