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漂亮的脸蛋怕是不打算要了,不过一个将死之日,命都没了,还要啥脸啊!还不打算认罪吗?”嬷嬷拿着烙铁眯了眯眼,那张馕一般的大脸凑近明初,眼里狠辣歹毒,仿佛要将她生吃了。
人生是场豪赌,她选择继续相信周承玄的良心,坚定地说道:“我没有!”
就在那冒着热气,发着红光的烙铁慢慢靠近她惨白的脸颊时,她忽然晕倒了,失去了知觉。
原来鞭子里有迷药!
“殿下,明初醒了!”一个医女禀告道。
“她……伤的重吗?”周承玄低着头,舔了舔嘴唇,皱着眉问道。
“奴婢给她上过药,就一处鞭伤,红肿,有点渗血,伤在皮肉,没有内伤,想是嬷嬷出手时只用了三分力。”医女回忆着明初身上的伤口淡淡说道,心想殿下何时这么关心一个奴婢的身子了。
“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周承玄揉了揉太阳穴,安下了心,摆摆手说道。
待医女走后,他淡淡吩咐道:“传明初。”
明初从醒来时就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周承玄的阴谋,被传后又心不甘情不愿地换衣,装扮,来到了书房。
“殿下。”明初福了福身子,轻声唤道。
杜多罗走出了房门,将门合上守在了屋外。
“起来吧,你有什么要和本王说的吗?”周承玄有些疲倦地问道,这几天为了试探她没少费心思。
“殿下,奴婢的魂都要吓没了,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殿下就要含冤而死了!”明初摸着心脏,手指抖了抖。
“让你就这么死了,还真是可惜了。本王几次留你性命,感激吗?”周承玄神采奕奕,眼中闪着光,期待着明初的感激涕零。
明初觉得太好笑了,没忍住,掩嘴而笑,笑意盈盈,狂放不羁。
“对不起殿下,奴婢失礼了!殿下就不能出点新鲜的招数吗?每次都是,在死亡的边缘试探奴婢的忠心!”
周承玄嘴角微勾,冷笑一声道:“你有忠心吗?你这样的人太危险,又难以收买,若与我为敌,本王岂不是养虎为患!”
“纵然殿下这般无情,奴婢自问向来忠心事主,从未背叛。”明初破有诚意地注目着周承玄的双眸,诚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