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淡定了一下心神,在心中暗骂了几句,又仰脖问道:“孙玄不是殿下的真实姓名吧?能告诉我您和娘娘的真实的身份吗?日后朝夕相处,也好不失了礼节。”
孙玄凝滞了片刻,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我的母亲是贤妃娘娘;我是六皇子,淮王,周承玄”
……
“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时间悄然流逝,明初一直困在厢房内,修养身息,不得外出。
郑清岚不敢进厢房,这几天明初倒是清静的很。
周承玄还总跟明初提起郑师兄,说他经常向他询问她的状况。他谎称母亲身子不适,师姐在帮忙照顾。
他还故意挑衅地问明初“想不想进宫躲桃花债?”
明初当然不愿意!为了婚姻自由丢了人身自由怎么都划不来。
一日贤妃感染了风寒,宋元卿为她诊脉,开完方子后皱皱眉,询问了几句后,对站在一旁担忧母亲病情的周承玄躬身,低眉垂眼道:“殿下,借一步说话。”
周承玄心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便快步向着房外走去,出门后宋元卿恭敬地说道:“殿下,娘娘只是吹了风,感染了风寒,在下开几幅药服下即可。只是娘娘近来失眠多梦,思虑过重,只怕伤了心脾,非药物所能治。娘娘的忧虑殿下还应多开导才是。”
周承玄郑重地点点头,作揖回礼,感激地说道:“有劳宋先生了!”
目送宋元卿离去后周承玄站在原地良久,思绪万千,关上房门,走进贤妃床边跪坐于地,担忧地问道:“母亲,您还好吗?”
贤妃摇摇头,微微一笑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宋元卿与你说了什么?”
“他说母亲思虑过重。儿子想知道,您到底在担忧什么,太子想和父皇斗,只会自寻死路。
父皇又在江南诈死,直隶的调兵之权也在父皇手中,京都也到处是他的眼线,此战父皇势在必得,不然他也不会冒险南巡。”周承玄淡淡说道。
“我不是担心这个,你知道这次你父皇还给了我什么吗?”贤妃看着她的孩子,宽慰一笑。